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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17 gone with the wind. 某日宿舍人在放歌,我终于憋不住了,我说“你就不能放些阴郁的歌吗!!!??,我实在受不了阳光的歌~~”无语~~~
难道正如有人说人天生喜欢悲剧色彩吗?很有种冲动把自已处在无助与绝望的境地吗?我也是这样的吗?我不知道~~~
假日有天津同学来玩,最好的朋友,从幼儿园到初中的玩伴,我们在一起上学时经常笑倒在地上,那时候真的是阳光灿烂的日子,天天笑,天天闹,互相开玩笑或搞恶作剧笑得撕心撕心裂肺,四面朝天,只好求对方:求你了,停停吧,再笑我就快死了。就这样我们一直笑到毕业~~~在地铁站接他之后,来学校,很奇怪一路上我们基本没有说话,而且没有感到任何异样的感觉。我看得出来,他变了,变得沉默寡言,眼睛里面是那种对一切都很沮丧的眼神~~~ 我跟他不需要交流了,基本都知道他最近在干什么,无非整天闷在宿舍玩游戏,打打球,偶偶去上上体育课。来学校打了会球,他最终跟我憋了一句:在你们学校有种犯罪的欲望。。。晚上我们决定出去吃一顿,走到后街,看见一帮流氓在群殴,他很感兴趣,兴致勃勃地跟我说起昨天他们宿舍楼下也有大三和大四的人群沤,太过瘾了。。。我也觉得过瘾,没有打架的社会是病态,整天闷着干什么啊,会闷出病来的,我们不需要君子,这个时代不需要多少君子,要的是敢于打架的人。呵呵,我在发表什么言论啊~~~
老规矩,喝酒,吃肉~~~一个人四瓶啤酒,四盘肉。我们聊了很多,他也说我变了,不像以前那么细腻了,我说我以前是由于受压迫,我骨子里还是很北方的性格,他对我笑了笑,继续吃花生米.我问他为什么现在这么沮丧,他跟我叹了口气,说也许是繁花枯败后的平静,尘埃降落后的淡定,若无其事地跟我说他看穿了许多事情~~~我突然感到有点难过,为什么当人看透一切的时候是那么地缺少激情,是那么的苟且偷生。我们经常笑身边的人疯疯癫癫地忙这忙那,再带着嘲讽的口气说:老子当年也这样,浮云啊。我不禁暗然神伤,难道非要这样吗,非要这样对人生这么绝望才叫做修成正果吗?
最多地还是谈爱情,他笑讽我的不老练,我说我老练不起来,奈何不行。他说,他现在对这个一点都不感兴趣,他要的只是生理上的需求,其他什么爱情不爱情,才不要,懒得去烦神。他说他其实以前也为这事伤透了神,绝望了之后,就什么都无所谓了。想想前几天干妹妹要我帮他翻译她给他对象写的情书,那么惊天动地的句子,什么"I will love you till the end of time and be your guarding angel no matter what happens
I believe in happiness and love you like this always."她也就上高一吧~~~很羡慕她,又对她很无奈,说不定哪天她也会变得像我们一样,所以我没有打击她说:”小屁孩谈什么恋爱,回家做作业去吧,你懂个什么啊?”还是让她在她最富有幻想的年龄享受最浪漫的事吧,将来纵使绝望时也不会后悔什么。呵呵 我们摇摇摆摆地回到宿舍,路上我们很惬意地肆无忌掸地对着大街撒了一泡尿,真爽,我们终于像回到从前那样笑地很开心。回来倒下就睡,睡到半夜上了一次厕所,头疼,又拿起手机发了条短信,发了什么我忘了。终于一觉睡到天亮,又是阴天,不那么热,但却很闷。朋友说他要回去了,我说你就不能再多玩一天吗,他说不能,我说,哦。我们又沉默寡言起来,中午很没食欲地去食堂吃了顿饭,他说我们食堂真干净,干净地让他吃不下去,我说的确。
终于要到走的时候了,我说我只送你到公主坟,因为你上次也没有送我去火车站。他笑了笑,也行。路上跟本没讲什么,我听着他的MP3,恍惚地看地车窗外的马路,太阳出来了,晒得一切地那么恍眼,车水马龙,人来人往,可是我却感到汹涌而至的孤独,刻骨铭心的那种,我仿佛永远是隔着一层真空玻璃来看外面的世界,巨大的寂静让我产生耳鸣,我仿佛又飘到了太空之中,只听得见自已的强列急促的呼吸声,我猛得抓住前排地坐椅,想抱住什么东西,以免使自已不要飘得太远~~“嘎”的一声,车到站了,下车。
“ 前面就是地铁了”,我很没有表情地说了一句。“哦,就到这儿吧,你回去吧,我走了。”朋友也很没有表情。“哦,下次再来玩啊~~~”然后就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。突然觉得眼睛有点酸,转而一想,干什么呢,男人怎么会这样,没出息。转身买了根冰棍,若无所事地吃了起来,到街对面去坐车回去。
when it comes to time,I was reminded of two vivid examples:
在一颗遥远的星球上,生存着一种巨型智能生物,他们有着人类的七情六欲,可是他们的神经传输的速度却很慢,从感知事物,到大脑发布指令,需要一百万年的时间。在一片沙漠上,一对情侣,男的对女的说:我想亲你。男的花了一百万年时间把这句话说出口,当那个女的又花一百万年的时间说可以的时候,男的却已经死了。只盛下风沙无情地戏虐这两具尸体~~~
还有一个就是达利的画,画面上充满了许多怪异的软体动物,最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有一副钟柔软地躺在一个桌子上。远处是天涯海角。
time cures everthing and nothing will surive ecept sand and wind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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